咸鱼攻十阶

东亚醋王
自虐癖
幻想症

【神亚】在这辆列车上遇见你


*来自一个深夜不睡的辣鸡的糖
*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漫画的梗,印象深刻,就是忘了名字
*亚连大概被我写成一个痴汉了
*没什么情节的样子



亚连.沃克,男,20岁,设计师,单身,英俊。

有房,但是是租的。

有车,但是是自行车,正在维修中(才不是不会骑!)。

资产,相信以后会有的。


综上,亚连沃克就是新时代一个没房没车日夜在岗位苦逼工作而且还是地铁一族的单身热血小青年的代表。

但作为一个资深的地铁一族,他有很好很资深的乘车习惯——每天在同一个时间乘同一
辆车坐同一节车厢。

——原因无他——就是这个总在同一时间乘同一辆车坐同一节车厢的男人。

当然一般一见钟情总是先被颜值所吸引。他无疑很漂亮,长发的东方男人,拥有狭长的眼睛和漆黑的瞳孔,还有小麦色的皮肤和劲瘦的腰肢。

完美的类型。



亚连的固定位置是男人座位旁的扶手。这个位置不显突兀,不容易被发现,却容易偷窥。每天站定了这个位置的时候,都暗自庆幸,自己上班的时间不是高峰,这大概是自己这份工作的唯一优点了吧。男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闭目养神,轻倚着扶手,仿佛睡得很熟的样子,但从不会耽误下车,到站了就会很快睁开眼睛,丝毫没有睡意,也没有滞留。……更不会回头看他身后红着脸的亚连。径自走下车,留下一个背影。

当然亚连并没有多想什么,这一切都看似玩笑一般。自己的性向不会被大众所接受,所以他的恋情也只能是站在男人座位旁边的位置享受自我催眠式的短暂的温暖。只希望能一起待一会而已,即使对方根本不知道他。

而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一个平凡的夏天的上午,亚连依旧乘这辆车的这个车厢,依旧看到了这个男人。

而他依旧在闭目养神。

一切依旧。

亚连找到自己的固定位置。紧接着叹了口气。

今天很不爽。因为自己要比男人提前下车,去给那个混蛋师匠买烟,还有他指定好了的那家星巴克的柠檬茶。

啊——好烦!偷窥时间变短了!都怪那个笨蛋师傅!

一路在心里骂骂咧咧挨到了下车。


在脚迈出车厢的一瞬间,他忍不住回了头——他本来想象男人的样子应该是双手抱肩低着头打盹。可是没有——座位是空的。

亚连有一瞬间的慌神,晃着脑袋在车站四下寻找着。

不对啊!下车前还坐在那里的!怎么——

“喂,豆芽菜。”一个人叫住他,然后从后面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子,“你在找这个吧。”

亚连愣了两秒,再次佩服起自己这被美色冲昏头的毛病——这可是今天开会要用的重要资料,这个要是丢了,给那个混蛋师匠多少杯柠檬茶也别妄想他能给自己留全尸!!!

“啊,谢谢!真是帮大忙了!”说着转过身,随机便愣在了当下。

卧槽?!!!这不是…?!

亚连的脸一瞬间红得快喷发,何止是“TokiToki”心跳加速,简直是胸口碎大石!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自己一直暗恋的帅哥搭讪……一定是平时自己扶老奶奶过马路攒的人品爆棚了。

“我我我我我叫亚连.沃克,请问您您您尊姓大名!”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看见男人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不过别人帮忙捡了东西就要问名字,搁谁也会认为这是一傻逼吧。

“神田优……这个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下次小心点,笨蛋!”

“好!神田是吗!我记住了!谢谢!”然后亚连一一种“以头抢地*”的架势深深鞠了一躬,从气势上看神田差点以为他要用头撞死自己。


而就在两个人跟这磨叽的时候,车门很不给面子地关上了。距离太远,根本跑不上去,所以神田很平静地看着车门关闭然后列车缓缓地开走。而后面的亚连反倒急得红扑扑的。

“啊啊啊啊!神田!车!车!”

“你不要嚷啦我知道,等两分钟的事。”

“真抱歉耽误你时间了!”说着又要来一个深鞠躬,但被神田大力地卡住肩膀扶了起来。

“再鞠躬小心得脑震荡,笨蛋豆芽菜。”

这人还挺毒舌的。

“你叫我亚连就可以。”

神田以一种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我还是叫你豆芽菜吧。”

然后他转过身,往等车的地方走去。“回见,豆芽菜。”

留给亚连一个背影。

亚连看着那个背影,突然笑了,他轻轻摩挲手里的牛皮纸袋子,想起神田刚刚问他:“你在找这个吧。”


“……我可没在找它,我在找你啊。”他低头轻轻嘀咕,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那天,那个平凡的夏天的一天,亚连沃克感觉,自己恋爱了。





【我想吃**街街尾左手边那家店的章鱼小丸子。去给我买。不要番茄酱,多撒海苔,多撒海苔,一定要多撒海苔!
——库洛斯.马里安】
亚连看着这条信息,有一瞬间想把手机砸在地上。再踩两脚以解恨。

这个混蛋师匠,一天到晚提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去这家店又要平白无故多倒好几趟车,要不是为了这点工资……

“……WTF”一向温顺可爱讲文明懂礼貌的亚连小朋友很难得地爆了一次粗口。


上了车后,神田一如既往的在那里

而亚连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实际上每天他遇到神田后都会松一口气。

在列车上遇见的人很容易就消失不见的,对吧?

在害怕什么? 似乎是第一次问自己。

……害怕神田哪一天不再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个位置被一个陌生人取代,然后他从此消失,而自己无力挽回。

很害怕。人生中有太多的过客,但我不想让神田优成为过客。过客是什么?过客是本来有着很深羁绊的两个人,从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开始不再说话,不再见面。时间长了就生了,生了就忘了,忘了就过去了。不明不白的,就在对方的生命中消失了……

我不想这样,我希望将两个人的缘分维持下去……但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如果他知道我的性向的话,一定会开始讨厌我。

因为曾有那么多人因为这个而讨厌我。

……



换乘第二列车的时候,亚连再次在车厢上碰到了神田。如此之巧甚至让他有点受宠若惊。神田抬头和他有一秒钟的对视,然后两人双双避开。

现在他们处于有点尴尬的状态。没有熟到可以互相热情地打招呼,但至少知道对方的名字,不打招呼又感觉不太好。而且其中一方还对对方抱有恋爱的感情。

结果亚连只是走到神田座位面前的扶手扶住,红着脸看手机。但一开手机就是那烦人的信息,所以又愤怒地把屏幕锁上,百无聊赖地站着。


直到车厢的一阵剧烈的晃动。

亚连一个不稳向前跌去,然后感觉到腰部被一只手大力地支撑住。

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神田那张放大的俊脸。两个人的鼻尖相距一厘米左右。

神田身上有一种香味,但不像是洗发液或香水的味道。

难道是……体香?

诶?!

“啊啊啊对不起!”

“你没事吧豆芽菜。”神田仿佛丝毫不在意。

“没!没事!谢谢!”

然后神田不再说话。

但亚连的手却突然被握住。是一个女人,穿着暴露的女人。

“这个人是变态!他趁刚才列车晃动的时候摸了我!”女人以一种苦大仇深的目光盯着他,而亚连愣在原地。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抱歉,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连只能这样回答。

“别装蒜了!我看见了是你!”

“可能你认错人了…我是个Gay,对女人没有兴趣的……”

周围更加唏嘘一片。

神田站起来,将亚连挡在身后,“喂,女人。我刚才一直看着,这个豆芽菜可什么都没干。不要随便诬陷人。”他个子比亚连整整高出一头,后背的阴影把亚连完全遮在后面。

亚连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结果眼泪就真的出来了。他从没被人像这样保护着。

“是啊,我也看着,这个贫弱那时明明忙着和这位长发小哥唧唧我我,哪里有功夫去摸你?还有你穿这么少,可能撞到扶手了,不搞清楚就说别人?”是一个女孩。

“小伙子别在意这种人,有很多人看着呢!”还有一个大叔。

然后所有唏嘘都停下来。

车门很适时地打开。到站了。

神田不由分说地拉起亚连就往车门走。

“谢谢大家!那个…小姐,我无意冒犯,以后请穿多点出门,这年头色狼还是不少…诶,神田?!我不在这站下!”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下车就下车!”

“……哦。”



神田径直把亚连拽到了最后一个屏蔽门的拐角处。

又静又暗,一个人都没有,被拖到这种地方,亚连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谋杀了。

“神田……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哦。那你要怎么谢我?”

“啊?…你想要我怎么…”亚连错愕。他总以为一般人只要谢一下就完了的,结果这家伙还真很实际。

“以身相许吧。”神田嘴角轻扯,“以后每天还是像以前一样,跟我同一时间坐同一个车厢。我比你早一站上车所以会给你留座位的你放心……”

他知道了?不,我这么明显一般人都会发现的吧…诶?我很明显吗?

亚连眼角微红,低着头不吭声。而神田也只是静静等待着答复。

一瞬间那么安静。但没有尴尬。

只不过是一个被等待的人,和一个执著等待的人,而已。


良久,亚连颤抖着的声音飘进神田耳朵:“……不行。只有这个,不能答应。”

“为什么?”

“刚刚我说我是Gay,你听到了吧?我不是为了一时开脱才说的,我……真的是Gay….”他颤抖着吸气,然后眼泪肆无忌惮地滴着,滴在灰色的地砖上形成一个深色的圆点,
“然后,我喜欢上你了。所以,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能再答应。被一个男人喜欢着,很奇怪吧?”

“这怎么了?”神田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你跟踪我都有半年多了吧?而且——”他掐住亚连下巴迫他抬起头,“你怎么见得我就不喜欢你啊?”

他看见亚连脸上的表情变化堪比树懒*,有点想笑。该是怎样天真的一个人才能这样笑出来?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

亚连这回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个劲地笑,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抹着,然后被神田揽进怀里。

“可以答应吗?豆芽菜?”

“请叫我亚连。”

神田扯着嘴角,然后低头轻轻吻上去。他尝到混着咸咸泪水的甜甜的笑的味道。

这是第一次,不过味道好极了。


End


*以头抢地:“抢”读一声(枪),用头撞地的意思。在《唐雎不辱使命》里出现过。
*树懒:请参照《疯狂动物城》里树懒听完笑话的笑容动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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