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十阶

东亚醋王
自虐癖
幻想症

【祝松】愿与君相知

我来发糖
有私设
ooc吗?我也不知道,就按心中的攻受类型去写(就出场了几分钟啊你让我上哪里去找人物性格啊?!)
因为心疼湫天使所以最后湫鹿彩蛋
最后自己把“相思”理解为“喜欢”的意思,原诗原意是“思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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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到的时候,赤松子已经坐在海棠树上等他了,旁边摆好了酒碟。

正下着小雨,空气中飘着雾水,迷迷蒙蒙,清清滟滟,映得那人儿仿佛假的一般,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祝融忽然想叹口气。

最近他总是这样,心里没来由地患得患失,这有些不符合他的性格,但每当他像这样远远地看着那属于他的人时,总忍不住这样想。
“人一旦拥有些什么的时候,就会开始害怕失去…"这是有一次鹿神对他说的。人是这样,神何尝不是这样?按人所说,神就那么完美,没有七情六欲吗?这简直是笑话……他忽然想起那个叫椿的女孩,她走后那几天,重建村子的时候,赤松子每天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红着个小脸特别可爱,拽着他的衣领哭着说“这不是椿的错!这不是…都怪我……都怪我没能及时发现……都怪我…”然后枕着他的腿睡去,等他睡熟了,自己就轻拍着他说:“不,这谁也不怪,只怪世事弄人,只怪谁都有自己的执念…"的确,他从未怪过椿(除了那天海水倒灌骑着仙鹤时心里骂了两句熊孩子,不过多谢这俩熊孩子自己才有机会吃了松子的豆腐所以他私心还是挺喜欢那孩子的),实际上村里也没有一个人怪过她,他们只知道,椿的初衷是好的,她是个仁义又善良的孩子,她害怕亏欠有恩于自己的人,只是还太小,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仅此而已。

唉…“神”啊,哪里有人类说的那么完美啊!只不过会一点人类不会的法术而已,心智思想啥的,都一样啦!凭啥要求我们管点凡间的事我们就必须高尚啊?自己和赤松子平时不也“翻云覆雨”的吗,这要是让人类知道了自己和赤松子的事,那庙岂不是都没人上香了?虽然自己也不缺那两根香。

他就这么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走到了树底下。

风吹过,雨斜斜地打在他们身上和海棠树上,砸落了一地的花瓣。

赤松子知道他来了,微微偏过头,眼里含着笑。

“想什么呢?”祝融一边问着,一边纵身跃上树,然后斟酒。他动作极小心,每次都是,只要与赤松子在一起,不管是说话还是干什么就都会轻起来,仿佛舍不得破坏任何一秒的温柔。

“也没什么……就是想'水来我在水中等你,火来我在灰烬中等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接过祝融递给他的酒,看着一片海棠花瓣飘在上面,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为什么我的结局是回归于水,而你只能化为灰烬呢……”

这是赤松子第一次感觉到,火,原来是这么脆弱的东西,看似凶猛热烈,但很快就能燃烧殆尽,化为飞灰,曾经的光辉闪耀可以在一瞬间泯灭,不复存在……他甚至连实体都没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中,唯独火没有实体,看得见,却摸不着,在人类说来,它只是一种“现象”,连一种元素都不是,那么说他与祝融水火相对,阴阳相生,现在想来,似乎也荒唐得很……

赤松子忽地胸口一阵绞痛,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丝颤抖,一滴晶莹的泪便顺着脸颊掉落,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连成了一串……

“…祝融,我们会分开吗?”

祝融被说得一愣,沉默着,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将泪水抹去,他看着面前那美得不真实的人,眼中缀满温柔,却近乎破碎。然后他将人按入自己的怀里,“松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祝融'吗?”
赤松子将脸埋在祝融肩上,然后摇摇头,毛茸茸的头发搔得祝融有些痒。

他轻笑着,一边为怀里的人顺着毛,“'祝'是长久,'融'是光明,意为我将带给你永远的光明……松子,我是你的,我的命,亦是你的。”火热的鼻息吐在赤松子耳侧,小巧的耳朵被嫣红一点一点染上,赤松子抬手捂着,然后使劲地揉,但每次都越揉越红,透明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祝融看着可爱的红红的小圆耳朵,忍不住含上去,舌尖勾画着耳朵的轮廓,感觉着赤松子一阵颤抖。
太tm可爱了点!

曾经他和句芒喝酒时,聊到了松子,句芒说,赤松子像朵白莲,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他却觉得,赤松子是竹,莲多少还需要莲叶保护,赤松子哪里用得着他保护啊?修长笔挺,干净而有节,风吹不倒,雨淋不淹,眉目永远澄清明亮,严肃时却有着冰冷的威仪,凛然不可侵犯的禁欲感,可笑起来的时候却像个孩子…他所有事情都想着自己承担,在背后把所有流言蜚语都用最好的方法解决掉,然后留给他一个从容的微笑……是啊……他总是这样,只留给每个人一个微笑…而这样美的人,现在只属于他。他不光对他笑,还会对他哭,会把最真实的一面留给他去看,会把所有心事都倒给他听……这是让祝融感到最骄傲的事情。

他们无疑互相爱着,深深地爱着对方的一切。

那么爱是什么东西?那么神奇,能让骄傲的人变谦卑,让无所畏惧的人踌躇徘徊。爱这个东西,简单又不简单,有时候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一句我爱你,只需要两秒钟的功夫,你只要足够的臭不要脸,每天都可以说上一千遍,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祝融掐住赤松子的下巴,轻轻吻上去。他的吻缠绵而火热,又仿佛小心翼翼,如夜风般拂过,给人安心的感觉。

他想起曾经赤松子给他念了首诗,被他说肉麻,其实心里还是无耻地高兴着——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赤松子惊讶地抬起头,然后笑了,眼里落满了星子——

“山无棱 江水为竭 天地合 海枯石烂 也不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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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着。
鹿神在铺子里擦杯子,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诶,你说,我这要是进点狗粮,十块钱一斤,肯定卖得特好。”

湫听后失笑。

“不就是吟诗吗,我也给你吟一首?”

“洗耳恭听。”

“…今夕何夕兮 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觉兮 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最后两句,是那般的饱含深情,柔软而潮湿,温柔而绵长。

湫的表情长久地停留在一个安静平和的笑容上面,眼睛很亮,黑白分明,而嘴角微微翘起,是那个看习惯了的,自信而干净的笑容,可是眼底却凝了深黑的底色,明润而哀伤。

鹿神的心没来由得一阵抽动。然后鬼使神差般地,把手按在湫的头上,揉乱他的头发——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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