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十阶

东亚醋王
自虐癖
幻想症

【神亚】歌

【KA】

狂人忧矣,喜不自禁

我自当歌,唯你来和

 

 亚连独自一人在林中走着,牛皮的靴子划过草地,带出一片沙沙声。

已是黄昏,鸟都喳喳的归了巢。他抬头,看见夕阳的余晖透过细密的枝叶投射进来,鸽灰色的眼眸中光华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穿过这片小树林,就是一片湖。

 

他找到一块空旷的草地,理了理衣襟便坐下。雨水晕开草地的清香,带着潮湿泥土的气息。亚连深吸一口气,顺手捡起一块小石头向湖面抛去,石块在水面上跳了三跳,然后默默的沉了。

  他双手扣着脚踝,左右的晃着,口中轻轻地哼着沙哑的曲。

 

  岸边空无一人,寂静的好像脱离了整个世界。

  亚连喜欢这里。他喜欢一个人在湖岸边呼吸潮湿的泥土气息,喜欢看着水面倒映湖对岸华灯初上的城市,喜欢风吹过带起湖面的丝丝涟漪。

 

他喜欢享受一个人的孤独的夜晚。

 

对岸大桥的灯亮起来了,能看到各式各样的车在桥上穿行。暖黄色的灯光照着少年单薄的身子,像一只离群的雏鸟,在漆黑的夜中的孤寂寥落的背影。

 

风带来了歌声。

伴随着夜的宁静,猝不及防地钻入亚连的耳朵。

温柔的带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伴着吉他扫弦的声音,唱着徐徐的歌。

 

 遥远的,漫长的,悲伤的,美丽的,徐徐的歌。

 

 【窗外的景色,连同变迁转化着的景色,都将我撇下】

 

 他起身,循着歌声的方向走去,步伐间带着一丝急迫的意味。

 

 【处在比任何人都最靠近的地方,因不安的缘由,为什么那时没有发觉】

 

  高草中萤火虫飞出来,点点荧黄的光,照得天上天下一片繁星浩瀚。

 

 【在你的身影从我眼前消失之前,仅仅,仅仅那么一句话。】

 

  像风带来了精灵的低语。

  

  【没有说出不要离开…】

  

 

 亚连最后驻足在了离一个身影几米远的地方。萤火虫在他身旁扑闪着,暖黄的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静静闭着的双眼的轮廓——一个东方男人,长发梳起,穿着一尘不染的,素净的白衬衫,正抱着一把木吉他。

  美丽得不真实。

    

他不知为何被吸引过来,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

  

  “没有说出不要离开”  他跟着唱起来。沙哑着嗓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然后在离男人几米的地方坐下,轻轻摇晃着身子。

  男人继续唱着。

  那是一首寂寞而悠长的歌…

----------------------------------------

 

 一曲终焉。

 

  有那么几秒钟的寂静,只能听见风吹过高草的声音。

 

  于是亚连缓慢地站起来,极轻地走向男人。

  于是男人抬起头,睁开狭长的眼。

  

  “…你好,我叫亚连…可以认识你吗?”友好地伸出手。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予了回应。

  “…神田·优。”

  于是两只同样冰凉的手握在了一起。

  于是亚连看见了那深邃得近乎空洞的黝黑瞳仁。

 

  这世界上,只有孤独的人,才能安慰孤独的人。

---------------------------------------------------------------------------

 

 神田想自己很久以前就见过这个豆芽菜了。

  

 大概每次都是在这个安静的湖畔。

  

他看着风吹动他的银发,也吹动他沙哑的歌声。

  

  那么美,又那么悲凉。

  

  于是就每天都一声不吭的看着这个背影,然后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坐下,抬头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神田隐约觉得那个少年是孤独的,自己大概也很孤独——那种空洞得快要吞噬整个灵魂的感觉似乎就被称之为孤独。

 

  于是在那一天忽然唱起了那首歌。歌名叫《regret》,他曾经听到少年沙哑地哼着这首歌。

 

  

那是一首寂寞而悠长的歌……

-------------------------------------------------------------------------

 

天高云远,风轻花落。

 

白发的少年小跑着穿过树林。

男人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你太慢了,豆芽菜。”

 

“中途去买冰激凌就耽误了一会。樱花味的,尝一口吗?还有请叫我亚连,笨蛋神田!”

 

神田伸过头,拨开拿着冰激凌的手,在少年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冰凉的,樱花的香气。

 

一阵风吹过,身后的高草沙沙的响起来。

 

赏河塘月色,观萤火星空,我愿陪你做一切无用事,只因你与它们都那样美。


评论

热度(27)

  1. 消失草 hor咸鱼攻十阶 转载了此文字
    好美!